「那丫头。」老人没有问韫去了哪里,他大概什麽都猜到了,「你好好待她。」
「我会。」
「她从小就不会替自己讨东西。」石伯说,「你要记得替她讨。」
阿雀哭得稀里哗啦,一边哭一边还不忘算帐。她那件捡来的衣服袖子太长,擦眼泪的时候整只手都缩进去了。
「你欠我三天的炸物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加上带路那次,五天。」
「你自己说改两天的。」
「那是有名的价钱。」阿雀抹了一把鼻涕,「你现在更有名了,价钱要重算。」
程衍笑了,笑着笑着眼眶就热了。他这辈子没有欠过谁的炸物,也没有想过会有人拿炸物当理由,硬要跟他扯上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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