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在武馆那面墙上画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,整条街的人挤在院子里看那面墙。
墙上是一条往东的路。哪里有水,哪里的气还活着,哪一段最安全,走几天要在哪里歇——他用家园的资源,把这条路算到了底。
「凭什麽往东。」
「因为东边有水。」
「我姑姑家在南边。」
「南边那条道上有劫货的。」程衍说,「而且是专抢药的那一批。」
「你怎麽知道。」
「老杜说的。」
那个人「哦」了一声,不吵了。老杜在这条街上的信用,比任何一张地图都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