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承不住会怎样。」
「会裂。」极说,「气散在半路上,什麽都留不下。」
程衍的血凉了。他终於听懂了那句「差多少」的答案:不是差一点,是差一整个。
然後极转过身,最後看了韫一眼。
「阿韫。」他轻轻地唤她的名字。那是一个哥哥叫妹妹的声音,跟七年前、跟很多很多年前一模一样,「还记得你小时候半夜爬起来,给我做的那道菜吗。」
韫怔住了,泪如雨下。
「记得。」她哽咽着。
「你那时候老是放太多酱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我从来没说。」极说,「我怕你以後不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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