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雀显然非常满意这个回答。她把饼咽下去,拍了拍手,开始讲。那是这方圆几千里最大的宗门之一,立宗不过七八年,却气势如虹。宗主是个传奇——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,只知道他一身武功高得没有边际,行事清冷、讲道理讲得滴水不漏,短短几年就把一个小门派带成了半壁江山都要仰望的庞然大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开脉济世是他这两年打出来的名号。」阿雀说得眉飞色舞,「他走到哪就把哪里的气脉凝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凝出来是什麽意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……」她比了半天,比不出来,「就是把地底下那些谁都用不到的气,收成一颗石头,能拿着走的那种。然後分给缺气的门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石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亮亮的,这麽大。」她比了个拳头,「我没看过,我听人讲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地底下的气被收走,那块地怎麽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雀愣了一下:「什麽怎麽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那块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地又不会走路。」她说,「地在那里不就好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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