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里面是什麽。」
「酱。」
「什麽酱。」
「一道菜要用的。」韫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远,「我小时候是为了喂一个人,才学会做饭的。那个人练功练到半夜,饿了也不吭声。我就偷偷起来,给他做点吃的。」
「他不叫你?」
「他叫过一次。」她的嘴角浮起一点极淡的、程衍几乎要以为是错觉的笑,「那一次我做糊了。从那次起他就不叫了,只是把门开着。」
程衍也笑了一下,笑完觉得胸口有点堵。他认得那种把门开着的作法,他也对一个人做过类似的事:他在家园给初留过一盏不必要的灯,留了半年,两个人谁都没提。
「他最爱吃我做的一道菜。」韫说,「这罐子里的酱,就是为那道菜备的。」
「後来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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