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听不到你。」蓁纠正他,「听到那一块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衍在她对面的石头上坐下。肋骨还在隐隐作痛,坐下去的时候他不自觉地按了一下。他决定不绕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能感觉到气。」他说,「这片地的、那些人身上的,你都能感觉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蓁很自然地点头,像这是天底下最平常的事,「守脉人负责守,感脉人负责找。我是感脉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一下,那双亮眼睛暗了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最後一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守脉人。感脉人。程衍把这两个词记进脑子里。这是这个世界的骨架,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来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找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找脉啊。」蓁偏着头,像在说一件显而易见的事,「气不是散在四处的。它在地底下流,像水一样,会汇。小的汇成细脉,细脉汇成大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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