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个赤着脚、被邻桌当成不吉利的姑娘,隔着半间店,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叫什麽都没有。」他把声音压得很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没有。」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人有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人有。」她抬手朝阿雀那边指了一下,指尖没有真的指到人,只在半空虚虚地画了个范围,「她的贴着身,亮,跳得很快,像刚烧起来的柴。」她又指了指角落的石伯,「他的沉,往下走。他左边那一块,破了口子,补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衍的背脊凉了一下。石伯的左边——那条齐肩挽起的空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没有。」蓁说,「你站在那里,那一块是空的。你走过的地方也是空的。」她顿了一下,像在找一个能让他听懂的说法,「像一个影子踩在土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店里没有人接话。有人把碗端起来喝汤,喝得比刚才大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空的。」蓁又轻轻重复了一遍,然後笑了。那笑里没有恶意,只有一点好奇,还有一点程衍说不上来的东西,像是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