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水可以卖,也可以借。」老人说,「但不买你说的真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灵曜金字一闪:「本店新规定。谎话不算赠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稻倒了半杯乾净的水,先看见段砚把沾灰的手缩回袖里,才把杯子放在门边的小凳上。对方喝得很慢,没有趁机向店内挤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铁筒里并没有宝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卷起的薄纸、一片裂了角的木夹,还有半截写不清日期的交接条。纸被油布裹着,边缘依旧脆得像乾叶。

        段砚说,他在旧药房附近避风时,看见两个人把木牌立在岔口,对路过的幸存者说「取物点有滤材,先到先领」。等他靠近,那两人已经走了。铁筒则藏在木牌背後松掉的夹槽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谁放的,不知道。那两个人往哪去,也没看清。」他说,「我看见交接条上有杂货店,才一路问到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祈刚好从东街回来,听完先蹲下检查木牌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头上的旧字确实褪色,固定用的却是两枚较新的钉子;背面灰层有明显被擦过的地方。这只能证明木牌近来被动过,不能证明铁筒里的纸真有十八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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