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线在他脚下,只有三尺宽。
老将军望着它,终於把话说得清清楚楚。
**「我不拿故乡换天下。」**
「也不拿天下来逼故乡。」
这一次,灵曜没有立即开玩笑。
——
话还没说完,高坡便传来急促的呼喊。
有人把新写的安置分户册抬过泥地时,脚下一滑,整箱待核原稿向湿沟栽去。那里记着徐家各自的说法、伍七愿谈迁的条件、宋渡的存苗与未认定田权,还有柳塘种粮的受损记录。
灵曜一卷金光,木箱便停在水面上方。可它没有将箱子凭空变乾,更没有替任何人补上一个「愿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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