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这两日要交什麽?」唐令舟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则远答:「呈上里众具名承议的实情。若不能取得,就具名说明何以不能。诏旨催的是文书与河工,不是命你们先造出七百个同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按原限开汊的字还在。」魏宽说,「旧涵只做了暂护,南汊下游两村还没量完水。若照着拆,谁替水作保?」

        韩季衡把新做的粮运簿推到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旨在六船受困时拟发。如今六船已安全移到深埠,四百石先送北线军驿,各屯入仓数还没全回。军粮仍急,但非今日开汊不可,已不是同一个事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则远逐项看完,将新簿与诏旨分开放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些变化我可以带回,唐监使也可另奏。可我带来的是已发的旨,不是准我当场改写的空纸。除非再有覆旨,原期仍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不是来作恶,」灵曜写道,「只是带来一份从出京那天便开始变旧的答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则远苦笑:「这句倒比责骂难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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