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署了自己的名字,交唐令舟留一份,又命罗定川在营前张贴。
「这只约束本队今日护卫做法。」顾崇说,「不是撤了上司的七日开工令。真有人砸器具,我还是要办。」
「该办就办。」宋渡答,「可别把我的麦当成器具。」
罗定川终於笑了,声音很哑。
「宋瘸子,酒还欠着。等你种的麦能割了,我再还。」
宋渡没有笑。
「别等麦。你先把今天该守的守好。」
——
午前,唐令舟带着军卫告示与河工差牒来到县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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