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曜满意地晃了晃。
「不错。今日最有出息的是待查二字。比没有人强多了。」
——
暮色落在青槐县界外。
唐令舟带着宋渡的凭单拓记,去见仍守在朱线外的谢怀山。老将军接过军中给耕印式,一眼认出那道旧戍田司的缺角方印。
「是我军里的凭单。」他说,「那年撤军太急,我让戍田司先发给耕,允返乡兵有地可种。地方丈验、落民籍,原该在三年内办完。」
「如今还卡着。」唐令舟说。
谢怀山望着城内冬麦,许久才道:「我能证这道印,不敢证一亩地已属宋渡。他为我打过仗,不该因此让别人失地;也不该因此让他种下的麦被当成荒草。」
他在界外署下一封请核旧军册的证明,请唐令舟转交田曹,没有召旧部压县令,也没有跨过脚前的朱线。
「侯爷,」唐令舟低声问,「你打仗时,真的想过他们回来会遇见这些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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