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禾噗哧笑了,眼圈却是红的。
安全确认後,众人才从坡侧探查石桥残基。两枚旧界钉仍嵌在桥脚,方向与军册北渠图相合;袁慎记下钉位、桥基和新渠距离,请里长与两名耕户具名见证。
「能支持甲三就在此处。」他说,「但是否与乙八全幅重合、原公荒权属如何,还须核旧县图。今日不能当场发田契。」
宋渡闭了闭眼。
「那我的麦呢?」
袁慎在丈量簿添上一栏:
「现耕人宋渡,四亩冬麦存苗,给耕凭单及报验回执已核见。田权、河工补偿与安置资格待田曹会同河工覆查。」
他把副本交给宋渡,另外给魏宽一份,要求工程丈界不以「无人耕作」报上去;凡要清除这片麦苗,须先有具名处置与告知,并保全争议记录。
「这不是判你有四亩田。」袁慎说。
「但至少也不是判我的麦从土里自己冒出来。」宋渡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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