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见星正要问下一句,老人却看向滑槽上方一块褪色的小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一件。」他说,「当时里面有人试着拉开闸门,并不是所有人都只顾自己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指着牌上的人工示意,说出当年内闸手轮有一个反向止合位。那处位置在後来的改建图上被抹掉,现场却还留着旧铆钉的孔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个人扳着那里,别人才能往东边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人是谁?」许见星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伯成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我走的时候,他还在门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谁替这个人添上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次,不知道被写在了记录上,而不是被改成没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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