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见星点了点头,没有逼他把不记得的画面说完整。
灵曜隔着积锈的槽盖探视,先确认里头有没有仍会牵动闸板的部件,才请裴序安叫来机电员共同开启那枚检修盖。
盖下果然有一截不该属於闸门的黑铁断齿。
断齿只有指甲大小,根部呈弯钩形,末端有三道细纹;最左边的纹路被重压扭歪。旁边的滑槽壁上,还有一处同方向的刮痕。
韩伯成摊开手,掌心躺着半枚生锈的搬运钩。
它少了一截。
灵曜把两件铁物悬在原位附近,让众人看清断面,但没有将它们硬压成一件,更没有宣布监定完成。
「形状相合。」它说,「未经材质、锈蚀与来源覆核,还不能只凭对得上,就认定一定是当晚留下的。」
裴序安请机电员与站房值守人分别记录槽位、尺寸与取样程序。韩伯成自愿交出那半枚搬运钩供比对,领取封存收据,没有把它当成换取居民权利的筹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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