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个人叫那两名脚夫发誓终身值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次,有人求救时,确实有人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雁望着两条终於不再空白的线,没有写全城修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写的是:城南两条远巷今夜已有人接应;其余各坊仍依实际回报,明晨逐项核查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度站在她身後,低声道:「原来不让总轮自作主张,也不是只能等人出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监正,」祁雁说,「原本就该知道人的名字,不能只会找一枚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梁度沉默许久,取下自己的官牌,放在证物桌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批准过早年的总轮,操作过临危代护和剥离声籍。这些都记我的名字。後来改装滑片和今夜那张全城守约是谁签的,请继续查,别替我认,也别替别人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雁当面收下书面陈述,请两名巡卫共同见证。她自己也把谎报台下未见异卷的经过另写一份,附上当日官印留痕,请交回司契院覆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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