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印依然待核。
没有谁因为今天救过人,便能把昨天的错一笔勾掉。
灵曜看着桌上的两份陈述,忽然明白,这座城终於开始学会一件事:名字不只用来认领,也用来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。
它并没有替谁宣判。
天边将亮时,顾小满再也忍不住,望着卷轴说:「我真得回摊了。」
「这句话,」灵曜写道,「你今天说了四遍。」
「可婆婆只答应半日啊!」
灵曜卷端轻轻一点,两人便回到早市。祁雁留在承器台,继续办理证物与书面交接;这一回,没有人要靠她尚未复权的官印冒发新令。
热汤老妇竟还守着摊。她眼下发青,阿暖亮在一旁,替她照着顾小满的木架。缺舌铜铃安静待在架上,旁边仍压着昨日三文摊税的收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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