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见卷轴停在旁边,还以为它要收走铜灯,忙把灯抱紧:「这灯陪了我十六年。以前我一个人看摊,冬天冷得手都伸不直,是它天天替我守着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,又轻声补了句:「它若真想走,我也不能用十六年绑住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铜灯忽地亮了一小圈,温温地映着老人满是皱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灵曜看得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同样一条契线,牵着的也未必是同一种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人!」一名巡卫跑回来,「西街的运货器失了准头,东口有几家灯铺停火,还有人趁乱抢契器!」

        祁雁看着一街惶惶不安的人,握刀的手紧了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可能此刻还把所有心思放在收走卷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」她转向灵曜,语气生硬地改口,「能不能先让那些飞器停下?至少等我们把人疏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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