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卖热汤的老妇抱着铜灯,手掌正一下一下拍着灯座。灯芯全暗,锅里的汤也渐渐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暖,别怕。」老妇低声哄着,「不想烧就先歇歇。我不怪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奇怪的是,那盏灯并没有像短剑一样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裂痕仍在,却只有一层微弱的暖光,从灯罩里慢慢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灵曜靠近半尺,听见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求救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有人在说:「我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它忽然明白,钟响撼动的是全城的契印,却不代表每一件灵器都想离开自己的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在挣扎,有的在害怕,也有的……愿意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差别,不能由它替那些声音抹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