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中禾市某间银行的地下室，一位保险箱管理员惊恐地发现，编号四一七的保险箱，门开着。
箱子里是空的。
那份正本，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中禾地方检察署检察长办公室的桌上，压在检察长的咖啡杯底下。
上午十点，「禾丰案惊爆幕後黑手」登上所有新闻台的头条。
「深夜帐本」的直播间涌进了二十万人。林晓昕顶着一夜没睡的黑眼圈，拿着那份文件的影本，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全国观众听。
季衡没有看直播。
他坐在医院的长椅上，手里拿着手机，想传讯息给小禾，跟她说自己没事。
他打开通讯软体，看见小禾的大头贴。那是一张旧照片，小禾大概七、八岁，坐在一台粉红色的脚踏车上，爸爸在後面扶着车座，笑得很开心。
季衡看着那张照片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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