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八点零三分。
北璟市，承业集团总部大楼。
二十八层楼、上千名员工的办公室里，所有的印表机，在同一秒钟，同时启动。
嗡嗡嗡嗡。
每一台都吐出同一份文件。第一页是一封书面指示，抬头印着承业集团的标志，内容是：「禾丰大楼结构设计，为控制成本，请依附件调整。」右下角盖着公司大小章，旁边是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：
傅承业。
第二页是附件：柱筋由十二号改为八号，箍筋间距由十公分改为三十公分。
员工们面面相觑。有人拿起来看，有人拿手机拍照，有人慌张地拔掉印表机的电源，可是没有用，拔掉电源的印表机还在吐纸。
同一时间，全国各大报社、电视台的新闻部，检察署、肃察署、民议会的每一位民议员办公室，所有的印表机和传真机，都吐出了同一份文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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