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想到那个下场,顾云舒的下腹便神经质般狠狠抽缩了一下,连带着刚被药油化开瘀血的臀肉都在细密地打着冷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不敢抬眼看陆骁,只是双膝紧扣地伏跪在地上,纤细的指节死死抓着膝头的裤料,呼吸极力放得又轻又浅,整个人僵硬得像是一张随时会崩断的弓弦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骁点燃了手边的第二支雪茄,青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中袅袅升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靠在宽大的皮椅里,单手支着下颌,鹰隼般锐利深邃的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榻前那具绷得僵直的躯体上。顾云舒那点小心思、以及皮肉深处每一丝细微的战栗,在陆骁眼里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刚吃完一碗粥,脑子里又在转什麽见不得人的盘算?」

        陆骁吐出一口薄烟,嗓音低沉平淡,却带着重锤击落般的压迫感:

        「背绷得那麽紧,屁股夹得那麽死。怎麽,怕我现在扒了你的裤子,把你按在榻上办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话语粗砺而直接,瞬间像利刃一样撕开了顾云舒心底最羞耻、最恐惧的隐秘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云舒吓得浑身猛地一抖,整个人「扑通」一声彻底伏跪在地毯上,额头重重抵住地面,颤不成声地认罪求饶:

        「先生恕罪……云舒不敢……云舒知错……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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