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教官当真狠毒!下课了居然还不让我们轻松,非要我们背着这五十公斤的铁壳子爬回三楼宿舍,这摆明了也是他安排的隐形训练!我一边在心里狠狠问候着掘地老师那硬梆梆的络腮胡,一边和同样面如死灰的学员们一起,如同一群驼背的苦力般,步履蹒跚地把铁背心扛回了房间。
解开钢扣的一瞬间,我差点幸福得哭出来,连衣服都顾不上换,便跟着破天和小星急匆匆地冲向宿舍楼後方的餐厅。
此时的餐厅已经准备好了盛大的午餐。简单的祷告完毕後,全体学员便如同饿狼投胎般扑向了自助餐台。
银质大盘里盛满了用黑松露炖得软烂入味的鹿鸣村牛肉、香气四溢的香煎羊排,还有无数滋滋冒油的麦田村香肠。对於消耗了巨大体能的觉醒者来说,这些高营养的食物就是最好的修复剂。
我开始狼吞虎咽地大快朵颐,一个人就吞下了足足四大盘的烤肉和大麦烘饼。冒险家的身体就像是一座精密的地下蒸汽工厂,不加足了燃料根本动弹不得;但相对的,冒险家的体质也远比常人强悍,恢复速度更是快得惊人。
几盘高热量的肉食下肚,配合着大杯冰镇的苹果汁,我竟然惊讶地发现,上午酸痛得快要废掉的双腿和双臂,竟然正涌现出一股温热的激流,累积的疲劳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消失。
「呼……这上流社会的伙食,本大公总算是一百个满意了。」我揉着滚圆的肚皮,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。
吃饱喝足後,餐厅里的学员们陆续散去,大家纷纷回到了宿舍二楼那间宽敞明亮的公共休息室。
此时的公共休息室拉上了厚厚的窗帘,光线柔和。下午一点半才是学科课,这一个半小时的空档成了大家唯一的救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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