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从膝盖方向往上舔。很慢，慢到每一寸皮肤都在舌尖到达之前就开始发麻。大腿内侧被舌尖滑过时起了细密的颗粒，每一寸被舔过的地方在舌尖离开之后还在持续发烫。舔到腿根时没有停，舌尖绕过大腿根部，滑进阴唇外侧。
她先舔左边大阴唇外侧。从下往上，慢慢舔了一遍。舌尖湿热的触感沿着大阴唇的弧线一路往上走，走到阴阜时轻轻点了一下阴阜上方那一小片软肉，再沿原路退回去。再舔右边大阴唇外侧，一样从下往上，一样慢。两边来回舔了两遍。
我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发颤。蜜液从深处渗出来一小股，刚好够润湿小阴唇内侧。她用指腹感觉了一下那片湿润，然后把大阴唇用手指轻轻往两边拨开。
小阴唇暴露出来。内侧嫩肉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蜜液，在冷光灯下泛着细碎的反光，透明的，黏稠的，顺着小阴唇内侧的褶皱纹理慢慢往下淌。
她低头看着那片被拨开的嫩肉，嘴唇微微张开。舌尖从下往上沿着小阴唇内侧慢慢舔了过去。小阴唇内侧的嫩肉比阴蒂更敏感，舌尖滑过时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触感激活，挤出黏腻的咕啾水声，在浴室墙壁之间弹了一下。
我的大腿猛地夹住她的头。嘴里漏出一声喘，立刻伸手捂住嘴。掌心压在嘴唇上，手指收紧。
她重新低下头。舌尖从小阴唇一路舔到阴蒂。不是直接含上去，是先用舌尖轻轻拨开包皮，让阴蒂头完全暴露出来。阴蒂已经胀得发亮了，从包皮里探出头来，硬硬的，突突跳着。
舌尖对着阴蒂头轻轻点了一下。阴蒂在舌尖下猛跳。点完一下退开，换个角度再点一下。退开，再点。每一次角度都不同——正上方，左上方，右上方，像是在用舌尖试探哪个角度最敏感。每点一下就是一声湿润的轻响。
哪个角度都敏感。阴蒂已经胀到极限，任何角度碰上去都像被电了一样跳一次。我捂在嘴上的手收得更紧，腰在铺了浴巾的台面上弓起来，背脊离开镜子，镜面上留了一道汗湿的水痕。另一只手抓着洗手台边缘，指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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