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吊带睡裙从头上拉出来,内裤蹬掉。全裸站在浴室白炽灯下。B罩杯的乳房白得细腻,乳头已经硬了,浅粉色在冷光灯下变成了微微发紫的玫红。水雾还没起来,皮肤上没有水珠,但她的眼神让空气变得湿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往前走了一步,帮我把T恤从头上脱出来。短睡裤被她解开腰带——那条蝴蝶结,上次在沙发上被她拉开的同一条。短睡裤滑到脚踝,内裤也被她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我也全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从毛巾架上拿了一条浴巾。展开,对折了一下,铺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,用手掌抚平边角。然后双手放在我腰侧,把我往后推。我坐上去的时候不是冰凉的——浴巾的绒布软而暖,隔着毛巾的厚度大理石的温度被挡掉了大半。她在我坐下之前就铺好了毛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我膝盖往两边分开,让我双腿大张坐在台面边缘,背靠着冰凉的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让我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她面前。没有任何遮挡,没有任何角度可以躲避。小穴在冷空气里微微收缩了一下,然后慢慢放松。阴唇还闭着,但内侧已经有点潮了。从她说「一起吧」的时候就开始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我双腿之间跪下去。膝盖碰到瓷砖地面时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响。洗手台的高度让她的脸正好对着我的小腹下方,视线平齐。她双手搭在我大腿内侧,仰脸看我,琥珀色的眼睛从下往上望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嫂子,以后都要这样。」不是问句,不是命令,是陈述一个她已经决定好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