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故意的,故意扎进人堆里,喝酒跳舞,让自己看起来快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这样,就能忘了祭台上那句“此生不复相见”。就能忘了自己找了八年的人,最后还是选了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里,她不是凌见香,不是战地记者,不是谁的旧爱,不是谁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Gin,一个能喝几杯、会跳两步、笑得好看的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混到第三晚,她换了件花衬衫走进夜总会,在人群里穿梭,像只花花的蝴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威士忌?”酒保笑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换琴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队换了新曲子,萨克斯手朝她扬了扬下巴。舞池里的白玫瑰冲她勾了勾手指,她笑着摇摇头,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&靠在吧台边,挑眉看她:“等你好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香自己都快忘了,是怎么从最开始的醉醺醺,变成现在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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