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贪杯,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原来你也是一款很可口的...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笑了,下巴轻轻靠在她肩上。阿香偏头看着她嘴角的痣,一曲终了,没再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晚,除了,阿香还认识了好几个人。乐队的萨克斯手、才华横溢的作曲家、远近驰名的交际花,几个人说说笑笑,酒一杯一杯的喝。

        萨克斯手白天是报社的编辑,晚上是夜总会的精灵,她说:“只有在这才能找到我的风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作曲家把三种酒混在一起闷:“这里很好,但好得不真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交际花“白玫瑰”一身超低胸的黑色长裙,转身就坐在阿香的腿上,一只手勾起阿香的下巴:“这里.....没有人在意你做了什么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&把一杯琴酒推向阿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声色的夜里,她从教堂里带出来的檀香和烛火味,终于被这些热烈的情感冲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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