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点四十,她告辞。林初宜把她送到门口,往她怀里塞了一袋水果加一盒自己包的饺子,两人在门口拥抱,说了十几句「下次再来」「你也是」「路上小心」。林初宜还追了一句「太晚了,让宇森送你去地铁站」,被唐曼一手一个「姐」叫了回去,叫得又亲又烦,才放人。唐曼下了台阶,回头挥了两次手,门在身後关上,香草混着饭菜的暖气重新合围。陆宇森站在玄关收垃圾,手机在裤袋里震了一下,他腾不出手,没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二点一刻,主卧室熄了灯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初宜睡前的流程一丝没有改:手机充上电,水杯放到床头柜,窗帘再检查一遍,被角从她那一侧先掖,掖完才躺下,躺下就往他这边滚,脸埋进他的肩窝,找那个她找了五年的位置。香草味的洗发水。她的头发半乾,蹭在他锁骨上,凉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开心。」她说,声音已经含混了,「你们不吵架我睡得更香。以前曼曼来我都提心吊胆……怕她跟你处不好,她又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後多来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,」她往他怀里又收了一寸,咕哝得越来越软,「今天让你接人,你那个脸……不许摆给曼曼看,她就是嘴硬心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