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些,」她说,指尖在最深的那道痂上点了点,「是我打的胜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共十三道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数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躺在床上没事干,」他说,「就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,笑得肩膀直抖。这个男人,连这个都要数,连这个都要量化。她的指尖继续往下走,走过他的腹肌,走到他的胯上,那里也有一道,是她昨天晚上在极限的时候抓的,就在那根东西的根部旁边,很险的一刀。她的指尖在那里停了停,然後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落在她的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棉衫,他捏了一把,捏得很实在。那两瓣被他掌印过的肉在他的手底下绷紧,又弹回来,紧实的,会回弹的,全是这两年健身房里一磅一磅练出来的肌肉。他又捏了一把,验收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干嘛。」她瞪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验货。」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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