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活该。」他跟着说了一遍,像是认同,又像是在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气不过,张嘴想咬他,他却先一步低下头,把她的话堵了回去。这个吻比刚才深一些,他的舌头钻进来,含着她的舌尖,一下一下地吮,吮得她腰都软了,整个人瘫在他怀里,只能攀着他,跟着他的节奏一起沉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始终没有退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东西在她体内胀得又硬又烫,每一次他动一下,她就跟着颤一下。他托着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这里带,让两个人贴得更紧,让那根东西埋得更深。她在晨光里张着嘴,喘着,声音一点一点地从喉咙里漏出来,小小的,软软的,像猫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假正经……」她哑着嗓子说,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把他往自己这里按,「你、你就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什麽?」他贴着她的嘴唇说,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股坏意,却还是那麽温柔,「小女人,说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不出来了。他动得很慢,很稳,像是要把这一整个清晨都用完,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一点点还留在里面,再慢慢地推回去,顶到她身体最深处,停一停,再慢慢地退出来。她被这个节奏磨得浑身发软,里面的水顺着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往下淌,把床单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。她想叫他快一点,又想叫他永远不要停,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撞成一团,最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到底……」她喘着,眼眶有点热,「你到底要磨到什麽时候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磨到天亮。」他说,声音低低的,像是说真的,「磨到你哪里也去不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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