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落下来,像是有人往安静的房间里,丢了一颗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曼看着他,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更乾了。她本来准备好了要嘲笑他,说他装,说他假正经,说他一个晚上就在她身上破了那麽多年的例——可是她看着他的眼睛,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什麽要问的?」她听见自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了。」他说,「你的情况,我的情况,都确认完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……」她顿了一下,发现自己接下来想说的话,怎麽说都怪。她想说「那就没事了」,可她知道自己一点也不希望「没事了」。她想说「那你要不要过来」,可她死也不会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动。他只是坐在那里,看着她,眼镜後面那双眼睛,一点一点地,暗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结论是,」他开口,声音低了一些,「这个周末,在这个房间里,不会有任何後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病。」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,「不会怀孕。没有别人知道。你没有要对谁交代,我也没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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