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辈子被吻过很多次,没有一个是这样的。他的嘴唇又热又硬,带着一股运动完的汗味和男人味,整个压在她嘴上,像是要从她这里抢走什麽。她还没来得及闭嘴,他的舌头已经撬开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,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,扫过她的上颚,缠住她的舌头,用力地绞。
她愣住了。等她回过神来,第一个念头是咬他。她也真的咬了——牙齿合下去,咬住他的下唇,咬得很重,她尝到了血的味道,铁锈似的,咸咸的,在舌尖上散开来。
他闷哼一声,却没有退开。他反而更用力地压过来,把她往床里按,舌头更深地钻进来,恨不得把她整个吞下去。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口上,用力推他,推不动——跟刚才在墙上一样,她的力气落在他身上,像落在墙上,一寸也推不进去。她只好用力抓他,指甲陷进他的肩膀里,在那几道她刚才抓出来的血痕上,又叠上几道新的。
他像是感觉不到痛。他只是吻她,吻得像一场战争。
她的舌头被他缠住,跟着他一起翻搅。她要躲,往左,他就追到左边;往右,他就堵在右边。她的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,汗味,血味,还有他自己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。她喘不过气来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她的手从他的肩膀往上,抓住他的头发,用力扯,想把他的头扯开。
她扯不动。
他含着她的下唇,轻轻地咬了一口,又放开,又咬一口,像是在品嚐什麽。她趁着那一点缝隙用力呼吸,却被他抓住机会,舌头又钻进来,这一次更深,深到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他从里面整个翻过来。
她的身体开始发软。
她恨自己这个样子。她刚才还在他身下骂他死鱼生,她刚才还咬了他,她刚才还想把他推开——可是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。她的腰已经开始往前弓,她的腿已经悄悄夹紧,她下面那里,刚才被他操过的地方,又开始发热,像一团火重新点起来。她能感觉到自己又有湿意了,黏黏的,沿着大腿根往下淌。
他像是感觉到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