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没法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从食盒里拿出一块饼,掰了一半放在我手里,另一半往自己嘴里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勉强将半块饼送到嘴边。粗粝的杂粮磨着舌头,唾液却疯狂分泌出来。嚼了几下后,舌底竟然泛起令人感动的甘甜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礼坐在床边,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一幕:来探望的人的人和病人分食着同一块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师兄,”他说,“人云哥这次伤得很重。赤炼师叔在知耻殿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吃不吃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泽渊把一颗野果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礼顿了一下:“我吃不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