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肚子十分没有尊严地叫了起来。
林泽渊笑了:“我就知道你没吃东西。”
“你从厨房拿的?”
“厨房大叔说已经没了,但我从后厨搜刮出这些。”
我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他。
我看着那碗粥。它跟我来的第一晚喝到的刷锅水差不多,但此刻正散发着煮熟的粮食对一个饥肠辘辘的人的致命诱惑。
我忽然觉得刷锅水也没什么不好。看来人在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,味觉标准会呈现断崖式下降。
林泽渊把粥端过来,见我仍然趴着,又端了回去。
“你这样怎么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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