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付什么?"
"付你姐夫这个名分。"我说,"按你们那边的规矩,姐夫不算外人——不算外人,就得有不算外人的待遇。"
她抬起头瞅我,路灯底下,她的眼睛亮得跟B超屏幕上那个小鼓点一个样。她往前迈了一步,把额头抵在我胸口上,用日文说得极快:
"待遇,我要姐姐那种。"
夜市那头,阿珍姐的木屐声嗒嗒地过来了,远远地喊我们回旅馆。美雪直起身,头发纹丝不乱,脸上那点红压得平平整整,走在我们中间,跟她姐用日文说话,话题全是旅馆的账。
只有我左手边,她的手指头,勾住了我小指。一路勾回旅馆,没松过。
只有我左手边,她的手指头,勾住了我小指。一路勾回旅馆,没松过。
回旅馆,阿珍姐害喜早睡了。美雪替她姐盖好被,出来,在走廊上把木屐脱了,光脚踩榻榻米,走到我面前。
"姐夫。"她说,"算命的说,头城这家留不住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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