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为她建造一个家，”荷鲁斯轻声说。
“我在为我们一家建造一个家。”卡俄斯那双金色的眼眸中，闪烁着炽热而深沉的爱意。“你在神殿里待得够久了，也活在你母亲的阴影下够久了。等我们的女儿降生，她将把这片森林视为与生俱来的领地。她会熟悉这里的树木、苔藓，以及那古老而深邃的黑暗。”“她会像熟悉她母亲的气味一样，熟稔地了解她父亲的领地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荷鲁斯问道，“我也会了解这片森林吗？”
卡俄斯的神情柔和了下来。“你早已了解它了。当你跨越边界的那一刻，森林便认出了你。它欢迎你，庇护你。这片领地既是我的，也是你的。”他的手覆在荷鲁斯隆起的腹部，盖住了荷鲁斯的手。“你是‘原始深渊的欧米伽’。从我打破你母亲施下的咒语那天起，你便是如此了。”
荷鲁斯此前从未这样想过。
原始深渊的欧米伽。一位原始神只的伴侣。一个女儿的母亲——这孩子在成长过程中，将同时熟悉神殿与森林、光明与黑暗，既会了解伊西斯帝国中的秩序，也会领悟卡俄斯疆域里那狂野的自由。
“我喜欢这个称呼，”他轻声说道，“我喜欢作为‘原始深渊的欧米伽’。”
“你一直都是。”卡俄斯将双唇贴在荷鲁斯的额头上，“只是你此前还未察觉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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