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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她很好奇。”“混沌”将手覆在伊西斯的手上,一同按在荷鲁斯的腹部。腹中的幼崽用力踢了一脚,疼得荷鲁斯微微皱眉。“她想了解母体之外的世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还得再等等,”荷鲁斯语气坚定地说,“还得再等五个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幼崽又踢了一下——仿佛在表示抗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西斯笑了起来,卡俄斯也发出愉悦的低沉笑声。荷鲁斯夹在母亲微凉的手掌与伴侣温热的手掌之间,感受着女儿在腹中一下下踢动,仿佛在敲打着某种节奏;他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联结正涌动着一种极致的幸福——那幸福如此圆满,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痛楚的强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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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五个月,卡俄斯开始着手建造育儿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地点不在神殿——神殿是伊西斯的领地,虽然荷鲁斯可以在那里停留,但那并非真正的“家”。家在森林里,在“原始深渊”之中。那是一片幽暗、古老的荒野,卡俄斯的力量在那里拥有绝对的掌控权;树木扭曲而漆黑,苔藓则散发着幽幽的生物荧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开凿一间屋室,”某天傍晚,卡俄斯解释道,双手在空中比划出空间的轮廓,“就在那棵最古老的树的树心深处。那里温暖、昏暗且安全——就像母体一样,毕竟幼崽早已习惯了黑暗。墙壁会铺上丝绸、羊毛和最柔软的苔藓。里面会有一个足够容纳我们三个人的大巢,还有一个小一点的——专门给幼崽准备的巢——当她不在我们怀里时,就可以睡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荷鲁斯静静听着,手掌贴在腹部;腹中的幼崽踢动着,仿佛在与卡俄斯的话语遥相呼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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