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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结果发现,荷鲁斯需要的是——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房间里穿梭,神情专注得如同正在筹划战役的将军。他那高大健壮的身躯不断弯腰、搬运、摆放,动作精准得近乎偏执。他先拿起了丝绸——那些最柔软、在阳光下泛着如水般光泽的织物。荷鲁斯怀抱起大把白色、金色和深蓝色的布料,走向床架,开始了他的筑巢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底层铺的是亚麻布。它们质地坚韧、编织紧密,足以支撑起一位原始神只及其怀有身孕的伴侣的重量。荷鲁斯极其细致地将它们铺在床架上,抚平每一道褶皱,掖好每一个边角。他喉间发出的呼噜声平稳而悠长,在石墙间引起阵阵共鸣。若有一处褶皱怎么也抚不平,他便将手掌按在上面,久久不移;他眉头紧锁,嘴唇翕动,仿佛正与那布料进行着一场无声的“交涉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他的声音轻如耳语,“平整,顺滑。”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层是羊毛。质地柔软而致密,既能提供缓冲,又有保暖之效。荷鲁斯将羊毛一圈圈铺在亚麻布之上,从中心向外构建起这方巢穴;随着动作的重复,他的举止愈发趋于本能。他的乳房随之晃动,溢出的乳汁滴落在布料上;他停下动作,用手腕抵住那片湿痕——嗅闻着,标记着,将这方巢穴据为己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,”他低语道,“我的巢穴。我的幼崽。我的阿尔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混沌”站在房间边缘注视着,他那高大且生有双角的躯体倚靠在石灰岩墙壁上。两人之间的联结因他的满足感而微微震颤——那是一种深沉的、带有强烈占有欲的认可,仿佛第二重“呼噜声”般在荷鲁斯的胸腔内回荡。他没有插手,也没有提出任何建议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欧米茄筑巢,而这种注视本身,便已是一种崇拜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层是丝绸。

        荷鲁斯将那闪烁着光泽的织物揽入怀中,怀着如同祭司筹备祭坛般的虔诚,将其铺在羊毛之上。中央铺上白色丝绸——那是他将要躺卧之处,也是卡俄斯将要占有他、幼崽终将降生的地方。边缘则铺上金色丝绸,在巢穴与外界之间筑起一道屏障。靠近头部的位置铺上深蓝色丝绸——那是荷鲁斯可以枕着脸颊,尽情呼吸属于他阿尔法气息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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