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这一声,已然带上了哭腔。“不,母亲,求您……我需要他。我需要我的阿尔法。我需要——”
“卫兵!”
门被猛地推开。两名神殿祭司——她们都是贝塔,神情刻意保持着一片空白——冲了进来。伊西斯下达了指令,但荷鲁斯并未听清。他的世界已全然收缩,只剩下感官的煎熬:血液中燃烧的烈火;穴口那充满痛苦、却又空无一物地反复收缩的律动;以及在意识边缘若隐若现、却又遥不可及的“混沌”的气息。
几双手抓住了他,将他托起。他在走廊中被带走——白色的石灰岩墙壁飞速掠过——随后,他被带到了另一个地方。那里昏暗、凉爽,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气息。
欧米茄禁闭室。
这是一间位于神殿深处、没有窗户的小房间,正是为此类状况而设。厚重的石墙隔绝了外界的声音。天花板上悬挂着一束束具有冷却功效的草药——“林法草”林法、月瓣花、霜蓟——它们混合在一起的气味,正竭力试图压制住一名处于发情高峰期的欧米茄所散发出的信息素。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卧榻,上面堆叠着厚厚的、吸水性极佳的亚麻布。
她们将荷鲁斯放在了卧榻上。
亚麻布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,带来了一丝凉意。片刻间——仅仅是片刻——草药稍稍缓解了那股灼烧感。荷鲁斯倒吸一口冷气,背部猛地弓起,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布料。“再多一点,”他声音嘶哑地恳求道,“多拿些草药来。再多……”
“把所有的都拿来。”伊西斯的声音尖锐而充满威严,“把我们这里所有的草药都拿来!还有,去取霜蓟酊剂——要浓缩的那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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