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鲁斯猛地抓住椅子的扶手稳住身形,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。这股热浪与他在森林中初次觉醒时的感觉截然不同,也并非那种驱使他在寝室里夜复一夜地抚慰自己的、绝望而酸楚的渴望。这是一场灾变。一场在他腹腔深处燃起并向外爆发的野火,而他的穴——那可怜的、被过度使用、永远湿漉漉的穴——开始喷涌……大量的黏液涌出,瞬间浸透了他的短裙,溅落在石灰岩地面上。
“母亲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破碎,“母亲,有什么东西……我感觉到……”
伊西斯动作极快,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房间,一把抓住荷鲁斯的肩膀。她那双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流露出一种荷鲁斯从未在母亲脸上见过的神情。
恐惧。
“不,”她低声说道,“不,不是现在。太早了。压制咒语本应能再拖延……”
“你说过咒语已经解除了,”荷鲁斯喘着粗气。他的皮肤仿佛在燃烧,身上的亚麻衣物变得难以忍受,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极度敏感的肌肤,如同砂纸一般。“你说过……你说过这不可能……”
“咒语两年前就解除了。”伊西斯的声音紧绷而克制,但她的双手却在颤抖,“从那时起,你的身体就一直在向这一刻演变。我以为我们还有更多时间。我以为……”
又一波热潮袭来,比之前更猛烈。荷鲁斯弯下腰,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。黏液如泉涌般不断流出,在他身下的地面上汇成了一滩闪烁的水洼。他的性器硬得发痛,顶在湿透的短裙上;下方的褶皱处开始肿胀充血,丰满的肉唇自行张开——他的身体正在为繁衍做准备。
“混沌……”他呜咽着。这个名字并非出于理智的选择,而是从他灵魂深处——比思维更原始、更深邃的地方——迸发出来的。“我需要……我需要混沌……他在哪儿?他为什么不在这里……”
“他不在,因为他不被允许进入我的神殿。”伊西斯抓着他肩膀的手又紧了几分,“荷鲁斯,听我说。我们能应付的。我有草药,有咒语,还有一间专门为发情期的‘欧米伽’欧米茄准备的密室。我们可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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