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是你爹。"他说,像给自己念咒。
"泽边的人家,"小宁抬起头,眼泪忽然下来了,"表亲里嫁来嫁去的,辈分算啥。爹,你要嫌我,我就当没梦见。"
他不说话了。一把将她拖进怀里,嘴堵住她的嘴。
小宁"呜"地一声,手推他胸口,推了两下,推软了。她爹的舌头撬开她牙关往里拱,又粗又横,拱得她喘不上气;她爹的大手隔着湿衫整个包住她一只奶子,那颗小奶头叫他一掐,她"啊呀"半声,软在他怀里。
"爹……疼……"
"疼就对了。"他嘴里咬着她的耳朵——不是狐耳,是人的耳朵,捏扁了含在嘴里——手把她湿衫的系带一根一根扯开,扯开,那两团白生生的小奶子弹出来,尖上挂着雨珠,硬得像两粒小红豆。他低头含住,牙齿慢慢一掐,小宁整个人在船篷里弹起来,又叫又笑又哭:"爹!痒——啊呀——"
他把她放倒在船板上,自己没扒衣裳,只解开裤腰,把那根滚烫的东西从她亵裤裤腰底下塞进去,夹在她两条大腿中间。小宁腿心挨着那根烙铁似的东西,"嗷"地一声要躲,被他攥住脚踝拖回来。
"今儿不破你的身子。"他喘着,声音从牙缝里挤,"爹还压不住。但也压不到头——就这儿,夹着。"
他在她腿间抽起来,亵裤湿滑,裹着那根来回捋,"啧啪啧啪"的水声混在雨里。小宁两条腿被他掰得大开,胸口起伏,嘴里不受控地泄出一串"嗯啊",她忽然发现自己腿间那股热越涌越凶,那根东西每撞一下,她心口就麻一下——她哥那夜窗下的动静、先生青衫上的白沫、嫂子床上的浪叫,全在这一刻对上了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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