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堆噼啪响。雨声像一万张鼓。
"爹,"小宁忽然回头,眼睛在火光里亮得吓人,"合卺那夜,你在正房弄嫂子,弄出好大动静。我在墙这边,半宿没睡着。"
韩文中揉她肩膀的手停了。
"你听见了?"
"听见了。"小宁转回来,面对着他,膝盖跟他膝盖挨着,湿衫底下的小身子烫得跟火炭似的,"爹,那玩意儿……真有那么好?"
"小宁。"韩文中声音沉下去。
"我十七了。"小宁低着头,声音跟蚊子似的,却一字一字往外蹦,"嫂子说,我长开了。崔先生捏我腕子,捏三回。爹,我不是丫头了,我知道。我昨夜还梦见……梦见你掐嫂子奶子那只手,掐的是我。"
火堆"啪"地爆了一个灯花。
韩中中的呼吸粗了。他这辈子猎妖,刀口上舔血,没怕过;这会儿对着自己十七岁的闺女,他怕了——怕的是自己腿间那根东西,已经硬得顶裤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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