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十七零七个月!"她把他的手按得更实,"我奶说过,咱林家的人,认准了一头扎。爸,你要嫌我小,你等,等到我十八,我身子也长开了,你再来。可今儿你得应我——应我,你是我的人。"
林涛在黑暗里瞅着闺女。柴房外头虫尸的火星子一明一灭,他瞅见她下巴抬得老高,跟奥蕾莉亚一个抬法,眼泪挂在腮上,攥着他手心的汗比谁都多。
他教了半辈子物理,他知道有些数算不得——算得了的都不叫数,叫账。他这辈子记账记到今儿,就这一笔,账房自己把自己算进去了。
"不等十八。"林涛说,"今儿。"
"今儿?"
"今儿。"林涛把话放这儿:"这事搁咱家,是捅房顶的事。捅了,爸一个人挨,挨你妈的,挨晚晴的,挨到末日都行。爸就一条——你受得住不?"
小语把被子扔了。
那一夜柴房的草堆,烧过虫尸的味儿混着草籽的腥。林涛把自己放得跟做实验似的轻——十七的处子,紧得他满头汗,头一下顶进去,小语整个人绷直,攥着他肩膀指甲掐出印子,眼泪"唰"地下来了,咬着嘴唇没叫。他趴着不动,等她,等她抽噎小了,她自己把腿盘上来了,喘着说:"爸,你动啊,你上课都没这么磨叽。"
他动了。起初一寸一寸,磨得她"嗯啊呜哇"全从牙缝漏,后来她掐着他脖子往下按,俩人撞得草堆"沙沙"响,她泄的时候浑身弹起来,脸涨成烧透的晚霞,把脸埋进他肩窝,闷着一声长叫,叫完软下来,眼泪洇透他前襟。完事她窝他怀里,指尖在他胸口画圈,画了半天,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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