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紧紧束缚的认知瞬间让洛茗桢重新兴奋起来,作死拱火的搞事因子也再一次活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祁唔、祁焕,你唔嗯……先放开、哈、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焕听话地退开,目光沉静地等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洛茗桢看他这副格外寡言的样子,兴奋之余又有点发怵,忍不住暗中咽了咽口水,吐出来的作死台词却连半个字都没改:“之前的例罚用在挨炮机的肏上了。爸爸想要肏骚货的话,还得再罚一c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要命的挑逗瞬间被炙热的双唇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不及抗议,就被疯狂侵占口腔的深吻亲得舌根发麻,什么勾引什么调戏,都通通被抛到了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磁性的低音却在这时抵着他的舌尖开口,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一字一顿道:“明天再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焕的声音是在py中一如既往的平淡,洛茗桢却莫名深深打了个寒战——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,但他知道,现在的祁焕,和平常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常的祁焕虽然规矩严苛,但语调永远是淡然中带着温和的,丝毫不显冷意,做得好的地方也会被立刻柔声夸赞。

        &中虽然看不到他心疼的表情,却会在的时候得到无比体贴的照顾——他最初也是因为这捧温暖开始对这个主人倾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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