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焕的神情始终平静得吓人,如果不是猩红充血的眼眶出卖了他,怕是没人能看出他此时的躁动。
修长的手指将润滑剂里里外外地涂满了那截肠肉,随后慢慢将括约肌掰开,好似向玩偶中填充棉花一样,操着算不上轻柔的力度,一点一点将那截肠肉塞了回去。
内脏归位的刺激大概并不亚于脱垂本身,因为祁焕没塞几下,洛茗桢就轻哼一声,醒了过来。
他意识还有些昏沉,本能地环住了祁焕的脖子在他颈窝蹭了蹭,眼看着就要重新睡过去,却在下一瞬被抬起下巴吻了个结实。
更过分的是,穴口的手指并没有停止塞回肠肉的动作,反而随着他的醒转,发狠地一口气将剩下的穴肉全数怼了回去。
“唔啊!!嗯、唔嗯……”
随着压抑不住的惊呼和喘息,洛茗桢的意识彻底回笼,这才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卧室的大床上。
……事前例罚的皮带不在房里,他也不是被肏醒的。
有那么一瞬间,洛茗桢几乎想问问祁焕今天还打不打算肏他。可当他想要把人推开时他才发觉,他根本就不是被祁焕抱在怀里的。
他分明是被两条手臂死死禁锢得连半寸的距离都退不开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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