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界上除了自己和霍沉,再也不会有人记得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温栀没死,谢衍就找不到尸体,就没有理由恨她,也不会再因为温栀而发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简直是最好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栀活着,却比死了更有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们三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眠转过身,朝铁门走去,脚步比进来的时候快了许多,几乎是在走小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没回头看过草坪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会所里,灯光昏暗,酒气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衍靠在卡座的沙发里,面前摆着半瓶威士忌,杯子倒在桌上,酒液从杯口淌出来,在玻璃台面上积了一小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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