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无法治愈的患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的声音冷硬得像台机器,“她的家人已经放弃了治疗,很大可能需要在医院里住一辈子,这类病人我们医院是不接受探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眠抬手捂住嘴,即使戴着口罩也掩饰不住她神情里的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可置信地望向温栀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栀还坐在草坪上,举着蜡笔在纸上涂涂抹抹,画了一个圆,圆里涂满了黄色,又拿红色在圆旁边画了几道歪歪扭扭的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画得很认真,嘴角一直翘着,画完一个,拿起来对着太阳看了看,自己给自己鼓了鼓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眠站在那里,心口有一瞬间堵得慌,类似愧疚的情绪,可下一秒,另一种情绪从愧疚里爬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栀没死,她还好好活着,她没有被自己害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温栀再也不会记得谢衍是谁,霍沉是谁,她现在彻彻底底只是一颗随时都能被捏死的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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