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转盘上那碟她还没动过的桂花糕转到她面前。
“你条披肩呢?”
“送人了。”
“送俾边个?”
她咬了一口桂花糕,慢慢嚼完:“关你咩事。”
他笑了一下,没再追问。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目光越过杯沿,往联胜那桌扫了一眼——关迎双坐在谭裕予旁边,腰间围着一条深色披肩,系法不太自然,像临时打的结。
他把酒杯放下来,什么也没说。
但他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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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席渐散,宾客陆续起身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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