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。”
洪薇用力挣扎。他指节反而收得更紧,拖拽着她往走廊深处走。鞋跟在厚实地毯上摩擦出细碎的声响,几番扭动,依旧挣不开那只手。
尽头一间休息室房门半掩,他肩膀一顶,将门撞开,拽着她跨步进去,反手“咔嗒”一声扣上暗锁。
洪薇后背重重撞上冰凉的墙壁。
房间没有开灯,仅有窗帘缝隙漏进一缕微弱的夜光,人和人的轮廓都浸在朦胧黑暗里,只剩下此起彼伏,越来越急促的呼吸。
他倾身压过来,双手先按住她双肩,再顺势下滑,牢牢扣住她两只手腕,举高按在头顶的墙面上。肩胛骨狠狠磕上硬实墙面,脚跟抵着地毯徒劳发力,所有挣扎全部被封死。他身上裹挟淡淡的酒气,人却半点没有醉意,满身都是积压数日无处宣泄的燥意。这个禁锢她的姿势,她刻骨铭心。
理智还在抗拒,身体却先一步留存下那晚的记忆。还没有理清反抗的念头,呼吸已经不由自主乱了节拍。
“躲我多少天。”
周立新压着嗓音发问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摩擦出来。
洪薇抿紧唇,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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