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长这么大,连想都没想过男人那里能长成这样,这尺寸要是真捅进穴里,绝对会把她撑裂。穴口却不受控制地猛缩了一下,又吐出一小股热流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
她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,两条腿肚子一软,脚底踩着那团湿滑的浴巾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倒下去:“妈呀……”
话音未落,面前的男人已经动了。
贺烬把擦头发的黑毛巾往旁边洗手台上一扔,长臂猛地往前一探,那只带着湿气和滚烫体温的大手直接揽住了沈雨棠不盈一握的细腰,稍一发力,直接将快要摔倒的女人硬生生捞回了自己光裸滚烫的怀里!
砰!
沈雨棠整个人撞进他怀里,连退半步的余地都没有。
她身上那件黑色运动外套刚才在沙发上就已经解开了,这会儿只穿着那条单薄的香芋紫针织裙。这么一撞,贺烬全身上下没有半寸布料遮挡的火热躯体,就这么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。
他胸口还没擦干的水珠瞬间浸湿了她的领口,胸肌把她那两团还肿着的奶子压得变形。而最让沈雨棠魂飞魄散的是,底下那根滚烫如烙铁、硬得像精钢一样的巨屌,正正好好地抵在了她的小腹与大腿根交界处。没有任何浴巾的缓冲,只隔着她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针织裙和湿透的蕾丝,龟头重重地烙在她小腹最软的那块皮肉上,青筋的脉络隔着布料一跳一跳,烫得她穴口又是一阵痉挛。
皮肤相贴的刹那,贺烬那原本还带着点洗澡后慵懒的心声,瞬间化作了一头彻底失控的疯兽,震耳欲聋地在沈雨棠脑海里狂吼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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